因为那晚小米的事?我也没把他怎么着啊。
“哦呦兄弟,你这个眼神可以呢嘛,这么多人你都能注意到他看咱们车。”
光头咽下最后一口烤鱼,给秦晃竖了个大拇指。
其实几天相处下来,我也觉得这货挺敏锐的,扭头问道:“你当过兵?”
秦晃摇摇头说没有,别的也没多说。
等我们上了车,那个走山货的男人已经淹没在人海中不见人影了。
回到民宿时也不算晚,晚饭大家凑在一起吃了点烤肉。
陈志最近迷上了烤包子,一口气买十几个抱了回来。
他拿了几个递给秦晃兄妹:“你们吃得来羊肉不嘛?”
秦晃他俩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我们是新疆人。”
这下轮到我们几个愣了,这次的合同签得草率,没注意他俩的身份证,这俩人真是一点儿口音听不出来啊。
新疆人去了内地说普通话很正常,但回了新疆多少还是会带点儿语言习惯,他俩的普通话简直是一级甲等的水平。
“诶你俩是新疆的嘛?咋跟我一点儿都不像呢诶?”光头怎么看他们都不像新疆人。
秦晃点点头:“算是半个新疆人吧,父母辈从河南来了新疆,我俩在新疆出生,在新疆长大,但中间一直在内地读书。”
我们点头表示了解,新疆的河南同胞非常多,从支援边疆开始,几十年来许多河南人或派或迁地来到边疆,是新疆建设历史上的重要角色了。
“家也在乌鲁木齐呢嘛?”光头一口塞了半个烤包子,含糊不清地问道。
秦晃摇头:“在石河子。”
当年的河南老乡定居时大多选择的都是乌鲁木齐、石河子及其周边地区,一少部分散居在其他地州。
光头敬了秦晃一杯矿泉水:“我家是我爷爷那辈从内地来的,敬你一杯。”
饭后众人早早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下了,为第二天的行动积蓄体力。
第二天我们没有选在一早就出门,这个季节的早晚气温已经偏低,水下温度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