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存的理智烧了精光。
“我说个屁啊说,我他妈说不明白,帮什么忙?怎么帮?我他妈说都说不清楚你想帮我什么?”
我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些话,随着情绪上涌往事的一幕幕再次涌上了心头,养育我几十年的父母突然成了养父母,我的身世扑朔迷离,姥姥在眼前惨死,生母生死不明,一群妖魔鬼怪像狗皮膏药一样拼命黏上来。
我原本应该是一个一事无成每个月拿着三五千块钱工资的普通人才对,我应该为自己工作发愁,应该被催婚,应该像所有普通人一样迷茫而又乐观地活着一年又一年。
可是就这短短八个月不到,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曾经的认知被一点点推翻,我要在山洞里啃食尸骨,要在雪山在沙漠面临生与死的抉择,我看不清这个世界,看不清我自己。
我连我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我要跟他们怎么说?
我他妈也害怕!曾经那个平庸的我在现在看来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傻子,我现在太害怕了,怕得想哭。
一股泪意涌了上了,我咽了两口口水使劲儿压了下去,尽量用平静地声音说道:“我把你们送到车站,这边的事儿你们什么都不要管,陈小花我先带着,你们去成都吧,我觉得那儿不错,去转一转玩儿一玩儿。”
我已经将自己地语气尽量放平缓了,可没想到光头却突然炸了,他猛地砸了一下中控台:“我玩儿个球把子!你停车,老子要下车,我爱去哪儿去哪儿,你皮夹。”
他这副软硬不吃的态度把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重新勾了回来,我一脚踩下刹车,回头瞪着他大吼:“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吗?”
这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了,手上和脸上的花纹大概又冒了出来。
可光头两只眼睛瞪着我没有一点儿恐惧:“滚你大爷的,你说的那也叫人话呢嘛?”
说完他拿着背包开门就走,陈志一看也赶紧开门追了上去:“头子哥,乌眼儿哥肯定是一时慌了神,你莫怄他的气哈。”
我一着急就追了上去:“我说个屁的气话,用得着你给我圆场子吗?你跟着他一起走!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