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陷入了沉思,这事儿确实复杂,我们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思路,只知道要先抓到老四爷,掌握背后的人群,当然,他也可能根本就不是原本的老四爷。
我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个事儿不简单,但你能不能先从茶几上下来?压坏了房东先跟我没完。”
杨思佳“哦”了一声,丝滑地从茶几出溜到了地上。
“秦晃他们快到了,等他们来了,咱们再好好商量一下,具体怎么做。”
容远安静地点点头,然后轻手轻脚地蹲在郑义身边:“我帮你吧,我对这些也有点了解。”
这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那个死气沉沉的黑小子还真就给容远让了点儿地方。
杨思佳往我旁边一躲,半捂着嘴:“唔~大哥~这个帅哥,实在有点儿东西,光是看一看都有利于雌性激素分泌。”
我看了看阳光下容远深刻的侧脸,回头瞥了杨思佳一眼:“你也别老说你妈给你找小爸,我看你也扛不住什么考验。”
刚才还红啊血啊的小丫头,这会儿擦了擦嘴角:“规矩我都懂,这个一看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我的表情一言难尽:“现在啥形势啊你还想亵玩他?上一边儿去,要不我给舅妈打电话了。”
我嘴上虽然不留情,但心里却清楚这也怪不得杨思佳,因为容远这个慈悲心泛滥的家伙正在试图开解郑义,阳光把他的脸照得光润如玉。
明明他自己还一屁股烂账呢,这人到底哪儿来这么泛滥的同情心啊?
我小的时候其实是个很混账的人,看谁都不亲近,就像人人都欠我两万块钱。
后来随着时间的积累,我受到了不少善意,我是个幸运的人,总能遇到对我好的人。
所以我开始对和他们有着类似特征的人多了点儿下意识的亲切感。
因为爸妈,我总会对开店的小老板有滤镜,后来因为张海,我对愣头青也多了一点儿包容。
再后来遇到光头,我开始对没头发的大光头少了点儿偏见,等身边来了个陈志,我又对带着黑眼镜的斯文男人都多了点儿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