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都没有。
绝望间,它用恍惚的双眼看向眼前共同生活了多年的崔妤,试图双手合十求求她,我瞬间打开了它的手。
它的死就是它现在最大的价值。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是十几分钟,车身不断摇晃着,外头的杨思佳和戴云开急得围着车乱转。
别看干巴人和崔妤声势浩大,但我猜最终让瘤鬼死去的应该还是刘红,瘤鬼的生机肉眼可见地流逝着,它的挣扎逐渐无力,等头上的红柳枝被轻轻拔出,它也彻底不动了。
崔妤还没收手,她咬着牙一下一下捅着瘤鬼的胸膛,嘴唇都咬出了血。
直到干巴人从瘤鬼身上爬了下来,然后安静地钻回自己的麻袋里坐着,崔妤这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松开了自己的手,好在崔妤的手还算干净,没受什么伤。
“噗”地一声,她亲手拔出那把不太趁手的小刀,然后脱力地跌坐在地上。
死去的瘤鬼像烂肉一样瘫在角落里,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已经灰暗了,它摧毁了两个家庭,竟然死的这么草率、轻易,看来不论是谁,在死亡面前都是一样脆弱。
观众组的郑义从前头翻出湿巾递给我,而光头佝着腰在手套箱上,把挡风玻璃挡得严严实实,他一看屠杀结束了,就试图缓解肃杀的气氛。
“孙天齐到底是没赶上诶,不过等人家来了可以鞭个尸。”
没人理他。
崔妤坐在地上喘着气,显然还没缓过来,这时我发现刘红手上也溅到了一些粘液,不过她和我一样,没有任何不适。
正好,我把手里的湿巾分给她。
“擦车吧。”
刘红像是吃饱了晕碳一样,反应都慢了半拍,听见我的话后反应了两秒才把湿巾接过去
门锁刚弹开杨思佳就迫不及待地探头进来,“大哥,你们在干什么?我从外面看着,你们的车就像破壁机一样。”
“榨汁!”
我扔出两个字,随手又把门关上了,死丫头实在聒噪。
等我们将能清理的地方清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