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吵醒的,他爸妈身上都带着露水,两个都眉头紧锁,人还是没找着。
冯冬脑子转了转,没找着?那小姨能去哪儿?
吃完早饭他就出去了,一路上昂首挺胸,那只小金锁被他放在了衣服外面,一下下地轻轻敲打着他的胸膛。
他存心给路边的小孩儿看,他们也确实看见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别人该干嘛干嘛,冯冬从一个戴着银项圈的路人变成了一个戴金锁的路人。
但他也没沮丧,不理就不理,也无所谓,他找着更有意思的事儿了。
冯冬绕了一圈后又去了青纱帐里,他找到小姨所在地方。
难怪她没回家,因为她还躺在这儿。
冯冬刚看到小姨的时候害怕了,因为实在吓人,小姨的肚子被掏了了干净,皮肉大敞着,苍蝇在上面绕着圈的飞。
他的大脑有十几秒钟是空白的,这可不是他干的,那这是谁干的?
冯冬一开始想跑,但跑了两步就停了,反而转回去蹲在小姨身边又去拽她的镯子。
那只死口镯子圈口很紧,小姨这两年胖了不少,像是发福之前带上去的。
冯冬四周看了看,跑到地头找到一把缺口的断镰刀,他跑回来蹲在小姨身边,晃了晃她的手,小姨还睁着眼睛,嘴巴半张着。
冯冬确认小姨没有任何反应以后,开始挥刀去砍小姨的大拇指头。
当然他砍了三刀以后就发现这刀实在太钝了,小姨的手被剁出两个口子,也不流血。
冯冬新奇了一下就发现镯子瘪了,这个是空心镯子,于是他开始用刀的豁口去磨金镯子,磨了一会儿还真磨开了。
他拿起镯子用衣服蹭干净,迎着太阳看了看,实在好看,比太阳还黄、还亮。
冯冬回家了,他们的街坊四邻都开始帮忙找人。
冯冬他们家这一出事儿愿意帮忙的人还挺多,人人都不想当老实人,但人人都喜欢老实人,冯冬家出了这种事儿谁家都不推脱,以后都还用得上。
三天以后小姨被找到了,大家都说是被熊之类的拖走吃了,这种事儿不算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