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能解决问题的话,我爸妈也不会折腾这么多年了,我自己不优秀,家里也不管我的死活,别人更不可能在乎这是不是误解了。”
杨思佳的脾气是无法理解他的解决方式的:“大哥,家里人没人撑腰,你自己还不给自己争取啊,那不得让别人欺负死。”
戴云开还是摇头:“确实是呀,如果出身好是一种荣耀的话,那反过来也是成立的,有的病死不了,但是会有后遗症。”
他好不容易迈出来的一步就遭人泼了一盆冷水,独自失魂落魄地晃荡着,哪怕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发呆,也不想自己孤零零地呆在家里,哪怕在路上闻闻人气儿也行。
行人来来往往地从他身边路过,陌生人平等的漠视反而让他舒坦多了。
他低头打量着自己已经磨毛了的校服袖子时,一个塑料水壶咕噜噜地滚到了他的脚边。
戴云开下意识就捡了起来,抬头就看见一个笑眯眯的大叔跟他说了声谢谢。
他本来没当回事儿,继续低头发自己的呆,却听见耳边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反抗最好的工具就是鲜血和生命,不是别人的,就是你自己的。”
戴云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激得汗毛直立,他猛地站起身来,那大叔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眯眯地走了,自然到戴云开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事情一样,他灰暗的前半生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别人眼前。
戴云开开始精神恍惚,常常在半夜惊醒,他总是幻听有人敲门,可是醒了以后却没有任何异常,他分不清这是做梦还是真的有人敲门。
后来他在院子里安了个小监控,终于有一晚再次被敲门声惊醒,他躺在床上四肢僵硬,心脏怦怦跳,就在他以为自己是做梦的时候,却听见门外有人幽幽地说道。
“用你的生命惩罚他们吧,他们会后悔的。”
戴云开吓傻了,赶紧打开了屋里的灯,他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儿,腿还瘸着呢,他胜算很低的。
门外的人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戴云开这才后知后觉地打开监控视频,可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