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感受到了火焰的炙热后又开始鬼叫,何其幸低头看着它变形的眼睛。
"这和你的所作所为比起来算不上什么。"
在场的人都跟着动了起来,纷纷捡起瘤鬼的残肢断臂,那些胳膊腿还在扭动,就像碰到了热汤的去皮牛蛙。
王婶咬着牙抠着一截胳膊,指甲都要陷进肉里了,她抬手狠狠将它甩进了火堆。
唐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木然地将那颗咿咿呀呀叫着的脑袋扔进了火堆,叫声变得尖锐了起来。
没有人问瘤鬼王二的尸体在哪儿,他们被它耍的团团转,刚才还为了它大打出手,仅剩的理智告诉他们,这个鬼东西的嘴里不可能有任何真实的东西,只会给它拖延时间的机会。
瘤鬼的声音越来越弱,那乱转的眼珠开始渗出灰色液体。
老王叔和王婶趴跪在地上颤抖,唐平的手打着哆嗦,却没人再哭了。
院子很静,柴火噼里啪啦地崩着火星,院子外有人路过。
"诶撒味道呢,几点就吃上烤肉了嘛?"
何小弟很无语:"别乱说了,快走吧。"
外头的人觉得奇怪:"咋了嘛这是?我又不吃你家的。"
那人话音未落,院子里的人"嗷"一嗓子就哭了起来,这一开头,此起彼伏的哭声愈演愈烈,真真是肝肠寸断。
生命的逝去总是这样猝不及防,什么话都来不及说,什么事也来不及做,他们抚育自己的孩子十数年,朝夕相处,却唯独在他们离去时缺席了。
唐平的魂儿好像已经不在身体里了,浑浑噩噩地站在火堆旁打晃。
后来唐平跟着何其幸走了,因为他听说外面还有其他瘤鬼。
"他在外面已经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欲望了,就算杀他儿子的东西死了,所有的事情也没办法回到从前,如果没有跟着我出来,他可能不会再活下去了。"
何其幸仰头长叹一声,语气也有一点儿疲惫,"你想劝他回去,那真是难办了。"
我拍了拍脑门,"难办就不办,想活的我可不会逼人家死,想死的我凭什么要求人家必须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