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接连抬头看向头顶唯一的光源,零星几片花瓣打着旋,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张峰?嘎哈呢?"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没人理我,抽抽鼻子,也没闻着什么太特殊的味道。
夕阳歪斜,艳丽的日光中几片花瓣落地无声。
整这么唯美,怪吓人的。
一群人都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而光头摸不到头发。
洞口的光线开始缩小,一个人弯腰看向洞底的我们。
那人露在外面的脸和脖子上都长着淡黄色的小花,一朵花硬币那么大,被夕阳那么一映衬,成了艳丽的橘黄色。
"这么多人啊,太多了。"
这是一个女人,说起话来婉转悠扬,跟唱歌似的。
刚才还十分嘚瑟的曲清晨看到女人后有些诧异,随后渐渐皱起了眉头。
这女人的声音是完全陌生的,但她那露出来的半张脸我还有印象。
旁边的光头也睁大了眼睛:"哦呦,她是那个,那个谁,那个那个……"
"施文。"
我也是费了大劲儿想起来的,这不是那个跟曲清晨同路的烧伤女孩施文吗?
我记得她被雷劈死了呀,肉体凡胎的,这么抗造啊?
可话虽然这么说,眼前的施文就像从来没见过我们几个似的,眼神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对我们几个老熟人没有一丁点儿多余的反应。
曲清晨冷哼一声:"她才不是施文,施文最痛恨的东西,也只有那些怪物会当成宝一样捡回来。"
我细细打量头顶的人,原本长着瘢痕的位置此时都被花朵覆盖住了,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陈志眯着眼睛看了又看:"就是说,施文去世以后,被瘤鬼拿走了皮肤喽?"
如果真是这样就有点儿唏嘘了,施文以前到哪儿都遮着脸,肯定没想到这不寻常的皮肤在山林里的瘤鬼看来有多难得。
可问题是为什么尸体也能用呢?如果可以的话,那些瘤鬼又为什么要冒着那么大风险去顶替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