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光头拍了拍后背,他抢过水壶边灌边去指自己的身后。
我一看那儿是一大坨一动不动的黑东西,走过去一摸,温温热热的,被烤的。
我把上头的人扶了起来,容远跟光头一样黑的看不出人样儿了,昏的非常彻底,倒是他怀里抱着的陈小花刚挣脱束缚就蹦了起来。
"花儿,你莫跑哈幺儿!"
陈小花黑的像朵乌云,看起来异常狂躁,四处尥蹶子,路过光头的时候一脚就把光头的水壶蹬飞了。
这下给光头气的一把薅住陈小花的羊角,伸手在它的肥腚上啪啪拍了两巴掌。
他那边儿拍陈小花,我这边就拍容远的脸。
"醒醒兄弟!这是熏的还是摔的?"
旁边的陈志终于夺回了陈小花,一看才知道陈小花嘴上是被绑了嘴套,两端都被挂在了羊角上。
光头"嗷"地一声扑过来,喝了水的嗓子勉强能说话了。
"兄弟……容远……带着我俩……跳下来的,我之前,不知道嘛,被谁敲晕掉了!头脑不清醒撒!"
他的嗓子跟破锣一样,好在气息还算平稳,没伤着肺。
"你俩着啥急啊非得往下蹦!"
就像是回答我的话一样,头上"砰砰"传来两声碰撞声。
光头瞪大了眼睛:"日他哥!诶我也……不知道一群撒东西,追我们呢!"
说着他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天无绝人之路说的呢,我一摸这个腿硬得很诶,就知道是我兄弟!乌眼儿,兄弟看着你嘛,就知道有救了诶!"
他说的志得意满,我听的是极其绝望,压低声音骂他。
"我特娘好不容易找着的生路,遇见你算是全完了!你个卖钩子的!"
我一把扛起容远,急的团团转:"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然而老天爷并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头顶突然有什么被撞破,碎裂的木头快七零八落,紧接着就是爪子划过木头的攀爬声。
我抬头一看,黑暗中一片数不清的生物正沿着沙棠树向下飞窜。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