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石头座在了山口。
我们几个本来就没什么文化底蕴,再加上时间紧迫,最后一拍板决定写一个"疑似冬神之墓"。
因为没人知道禺京是哪两个字。
我捡起一块石头比划了半天,"疑字儿怎么写来着?我忘了。"
容远一愣,罕见地退缩了。
光头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石头塞给陈志:"陈志学历高,给他写撒!"
然而陈志脸都憋红了,也没写出来。
"我真的认得到,可就是写不起!"
陈小花更别提了,羊字它都不认识。
于是我们几个大男人厚着脸皮改了个说法。
"可能是冬神之墓"。
临走前我们几个排排站好向"可能是冬神之墓"鞠了一躬,虽然不知道它经历了什么,但它临死前的举动仍然让我们久久不忘,大概是物伤其类,更何况,多少有点儿背后编排人的心虚。
没等我们犹豫,身后就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推了一把,直接冻透了。
大家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山下跑,光头和陈志边跑边拌嘴。
"你咋回事儿呢嘛?字儿不会写诶!"
陈志不乐意了:“我都好久没写过了噻!就算天天写,一下子想不起来也正常得很嘛。就像你跟你老汉儿认识那么多年,喊你画他的样子,你还不是画不出来!”
"球!我老汉儿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我咋能画不出来呢!"
"你俩能不能说点儿有营养的?"
我回头斜楞他们一眼。
光头冲着陈志呲牙咧嘴,又跑到容远身边去骚扰容远。
"兄弟,你刚才说的啥东西?我咋听求不懂,啥叫个药池呢嘛?"
一听这个我也来了兴趣:"人家不都说西王母的昆仑丘有个瑶池,是不是说这个?"
容远也不太确定,表情犹疑:"我也没探究过这个,但爷爷说的确实是药池,而且不止一座,不知道是他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或者,和传说中的本身就不是一种东西,经常有人猜测天池就是瑶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