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人怎么跑这么快,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光头不死心地向四周看了又看。
我劝他放弃:"找着能咋的,扒了他们的皮啊?"
他梗着脖子:"掏他一顿撒!"
我嗤笑一声:"掏死他他也不后悔,你也不解恨,到时候让小沙棠自己来。"
我瞅了眼气得脸蛋子通红的沙棠,这小丫头什么都不懂的时候还想着在河里抓人呢,她好了以后很难吃亏。
"自己能走吗?"
容远伸手扶了沙棠一把,哪知道沙棠拍拍屁股,自己吭哧吭哧就爬起来了。
"能走,还能跑。"
我有点儿惊讶:"你是什么农科院新品种,这么抗造!"
沙棠瞪眼:"什么意思?"
"没事儿,跑吧,快跑。"
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大家伙身上也烤干了七七八八,除了心里受了点儿打击,生理上还算说得过去。
此时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雪,那些草药都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正准备爬出药池坑时,我又看了看旁边的容远。
"你怎么蔫儿了吧唧的,不是干坏事儿了吧,你说实话,那俩不会让你抽空打死了……"
这话我说的都有点儿没底气,这家伙神出鬼没的,精神也不太稳定,干点儿什么都不意外。
他抿嘴笑了一下:"没有,他们还会回来的,不然他们活不下去。"
我想了想,他也不是那种撒谎的人,他说没有就没有吧。
沙棠爬上山口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沙棠树焚毁的地方。
此时虽然浓烟散尽了,但是漫天飘着大雪,只能隐隐看到一座高塔般的轮廓。
我想想都觉得难受,那堆灰烬可是她族人的尸体堆积出来,这个冲击未免有点儿太大了。
但沙棠只是红了眼眶,什么没说,干脆地回头看向我们:"我带你们出去。"
"等一等。"
容远突然出声,他指了指最后一座药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