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耷眼儿的过去了,却被陈志眼疾手快地拽了回去,顺手在它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小崽子嘴馋了,简直大逆不道!
两侧枝条很快在沙棠身前聚拢,颤颤巍巍地腾空生长着。
悬崖之上没有任何着力点,新发的枝条又嫩,枝条聚集在一起没一会儿就开始向下垂落。
沙棠始终面无表情,一双眼睛又大又亮。
很快,那拧成大腿粗的枝条又开始向上挑头,打着旋地向上生长,没一会儿又垂了下去。
如此往复,沙棠枝用螺旋的方式伸向对岸,任凭断崖下的巨兽怎么嘶吼,沙棠始终不动如山。
她像是变成了一棵真正的树,默默接受着环境中的一切。
第一根沙棠枝终于搭在了对岸,她的枝干远比同类细,可那么细的枝条,竟然凭着一股韧劲儿钻进了岩石里。
沙棠忽然回头朝我们笑,“你们可以过去了!”
我们几个下意识退缩了一下,一时间没人忍心下脚。
“我先来。”
容远很快站了出来,他知道时间紧迫,为了大家的安全,必须有人打头。
大腿那么粗的沙棠枝没有办法当桥用,容远是趴跪在上面爬行前进的。
第二个是陈志,容远让他抓着自己的脚踝。
第三个是张海,我看见他在试图收爪子,可他没这个功能。
第四个是光头,硕大的钩子就在我前头。
我把陈小花背在背上,以防它自杀式进食。
当我把身体的重量完全放在沙棠枝上时,心里不可抑制地酸了一下。
这是沙棠躯体的一部分,她应该不好受。
“沙棠,还行吗?”
我轻声问道。
“我行。”
枝条颤颤巍巍,一股股腥风从崖底席卷而来,异兽的吼声几乎湮没了女孩清亮的声音。
我每爬两步就要确认一下沙棠的情况。
“沙棠?”
“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