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之下,河水就像烧开的牛奶一样溢了上来。
水位线很快掩盖了断丘的腰线,直逼地面而来。
水声咆哮,洪流奔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天地间奔走,荒蛮又暴戾。
而那些瘤化的异兽借着高升的水位顺势而上,它们庞大的身躯在水面浮浮沉沉,诡异的肢体若隐若现。
一个浪头打过来,至少能瞧见一只异兽。
它们身型诡谲,各个凶煞,带着麟角的脊背泛着冷光,还有多头多足的,长着尾巴的,一个个跟SUV差不多大。
浑浊的河水反复淹没它们的脑袋,可它们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儿难受。
竟然连眼睛都不眨,只是亢奋地盯着岸上的我们。
“奇了怪了,它们是一点儿不带难受的,根本不怕淹。”
我沿着断崖边缘转了一圈又一圈,心里大概有个盘算。
“那个谁,你叫啥来着。”
他愣了一下:“啊?我叫……我好像叫儿子。”
如今事态紧急,我只是抽空沉默了一下,然后拒绝了这个名字。
“你这名也太吃亏了,好好一只鹿……行了小鹿,你跟我跳下去。”
小鹿有点儿迟疑了。
“它们不会淹死,可我们会啊。”
“你懂啥,咱俩现在在这儿干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