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没事儿,至少我还换了一口气不是。
疼痛之余我心里这么想着。
低头一看,一个三角脑袋就挂在我的脚踝上,它的牙齿又尖又细,轻而易举地就插进了我的皮肤。
我连血都没看着,却觉得那小小的伤口越来越疼,疼得像是有人拿针扎我的脑瓜仁儿。
我弯腰一拳砸了下去,它迅速撤开,尖细的蛇牙长在那张似人非人的脸上诡异至极,冒着隐约的蓝光,带出了一丝鲜血。
这玩意儿有毒!
这是我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
它怎么非要咬我右脚踝,狗东西运气真不错。
这是我第二个想法。
没等我去感受伤口呢,一条蛇尾就缠向了我的脖子。
那玩意儿太粗了,真让它缠上我必死无疑。
于是我条件反射地两手抱头,小臂护在胸前,那条蛇尾连着我的双臂一起卷了进去。
那大腿粗的蛇尾一个收力,我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红了。
这玩意儿不应该生活在亚马逊吗?
日他哥,真叫个有劲儿啊!
老黄牛就是吃了老实的亏,不然耕地的就得换成眼前这些鬼东西了。
我的小臂死死撑在胸前,整个人因为太用力甚至开始哆嗦,生怕一个松懈就被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