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对岸的山洞一眼看不到头,那东西倒吊下来差不多快把山洞塞满了。
这该有多大,怎么也得比公交车大了。
粗细不一的肢体静静地垂在那儿,被水流卷起来的风刮得微微晃荡。
我能瞧见的地方,都垂着这样的东西。
这东西怎么看都鬼气森森的,尤其是现在河道边儿上一阵阵凉风灌过来,给我鸡皮疙瘩都吹起来了,一只手悄悄摸上后腰的刀。
那模样可太奇怪了,它的肢体上窄下粗,看着就像一个人在那儿上吊似得。
我在脑袋里搜刮了一圈,开明那个年代的各种异兽我都寻思了一遍,可就是没有长成这个鬼样子的。
连那座高山湖底的六首蛟我都想过了,可人家大归大,也没这么奇形怪状啊。
不知不觉的,我后脖颈子的汗毛就立起来了。
我轻手轻脚地后退一步,手里的手电成了烫手的山芋。
我下意识想把手电关了,里头那东西要是想过来,我这跟个灯塔一样,根本就是在无私地给它指明前进的方向。
但我转念一想,手上哆嗦了一下终究是没动。
我都照它半天了,现在关了又有什么用,万一我前脚关了手电,后脚它就一个触手捅死我怎么办?
一时间我僵持在原地进退两难。
不过我这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