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东西简直黑的吓人,隐约还冒着烟儿。
我朝着它蹬出的那一脚是出去容易,回来却困难了。
"完了,被缴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使足了吃奶的劲儿往回缩,可是那东西就像章鱼一样死死黏在我的腿上,同时还发出老风箱一样的"呼呼"声。
"咋个了乌眼儿哥!你搞啥子哦?"
陈志伸手没摸着我,慌的四处乱爬,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举起手电来找我。
"嗬嗬!嗬!"
"陈志!你要死啊!"
我一个没看住,陈志的手电就怼了过来,几乎怼在了对面那个黑鬼的身上。
"我在这儿!"
陈志崩溃大叫:"你们黑的差不多,我咋个分得清嘛!"
他一个起跳蹦走了,好在借着他的手电光我勉强看清了对面的东西。
它们有几个人暂时看不出来,但是与我缠斗的这个魁梧壮实,长着满口大白牙,此时一张一合地十分狰狞,两颗白眼球叽里咕噜地乱转,脸上是亮晶晶的两行泪水。
哦?还怪通人性,打疼了还知道哭。
这下我心里有点儿迟疑,而趁着我迟疑的功夫,眼前的黑鬼竟然伸手在我腿上摩挲了两把。
一股毛骨悚然的惊悚顺着我的腿就爬上来了。
这比被鬼摸还可怕的感觉……
"光头!是不是你!"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了!"
"头子哥?这个黑坨坨是头子哥!"
眼前的黑鬼情绪突然亢奋起来,抱着我的腿猛猛晃了两下,然后一把扔了出去,"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开始哼唧。
"你咋被熏成这样了兄弟?容远呢?"
陈志已经眼疾手快地从包里掏出了水壶,对着光头的鼻孔就往里灌,好悬没给他淹死。
"咳咳!咳!"
他咳嗽地惊天动地,随着他的咳嗽声,头顶的树木轰然震颤了几下,扑扑簌簌的灰尘砸了下来。
我